多看阅读书摘合集(15)

时间: 2015-05-05 / 分类: 学习心得 / 浏览次数: 9,639 / 71个评论 发表评论

假期过后,玩的也玩累了,歇的也歇好了,是该静下心来好好读读书了。过去的一个月,大叔看了不少书,虽然提高不了多少遣词造句的能力,也不能让我把博客文字写的活色生香,不过感觉自己又懂了很多,这真是让人愉悦的事情啊。

本期给大家推荐的6本书,姜戎的《狼图腾》给大叔深刻的影响,博客中多有提及,就不赘述了;《希利尔讲给孩子的世界史》是美国卡尔沃特教育体系的经典之作,在中国的儿童教育届也是备受推崇,虽然里面讲解的所谓世界史,其实几乎都是欧洲史;《不焦虑的青春》描写的是当下中国80/90的生活现状,以及他们的焦虑和困境中的自我突破。

《乡关何处》呈现的是身世坎坷的作家野夫生命中的一个个故人,更是一幅幅时代的画卷,令人唏嘘感慨;《欲望号街车》从作者生活过的上海起笔,从生活到艺术,从流行到正统,从民间到国家意志,一步步进行解构与批判,观点鲜明,批判有力,每每切中要害,读起来也是酣畅淋漓;《免费午餐》书中的同名计划,是邓飞发起并一力推动的民间慈善活动,邓飞是靠一个人的力量慢慢改变社会的行动者,虽然单靠一个人也不会有所作为,可是总得有第一个行动起来的人。

本期书单

狼图腾(姜戎)

希利尔讲给孩子的世界史 (【美】维吉尔·莫里斯·希利尔)

不焦虑的青春(王千马)

乡关何处:故乡·故人·故事(野夫)

欲望号街车(张闳)

免费午餐:柔软改变中国(邓飞)

《狼图腾》书摘

陈阵在那一瞬其实已经失去任何知觉。他记忆中的最后感觉是头顶迸出一缕轻微但极其恐怖的声音,像是口吹足色银元发出的那种细微振颤的铮铮声。这一定是他的魂魄被击出天灵盖的抨击声。

蒙古狼,对他来说,决不是仅仅触及了他的灵魂,而是曾经击出了他灵魂的生物。在草原狼身上,竟然潜伏着、承载着一种如此巨大的吸引力?这种看不见、摸不着,虚无却又坚固的东西,可能就是人们心灵中的崇拜物或原始图腾。

老人说:我也打狼,可不能多打。要是把狼打绝了,草原就活不成。草原死了,人畜还能活吗?你们汉人总不明白这个理。

他觉得他的猎性此时才被唤醒真是太晚了,他对自己作为农耕民族的后代深感悲哀。农耕民族可能早已在几十代上百代的时间里,被粮食蔬菜农作物喂养得像绵羊一样怯懦了,早已失去炎黄游牧先祖的血性,不仅猎性无存,反而成为列强猎取的对象。

老人瞪着陈阵,急吼吼地说:难道草不是命?草原不是命?在蒙古草原,草和草原是大命,剩下的都是小命,小命要靠大命才能活命,连狼和人都是小命。吃草的东西,要比吃肉的东西更可恶。你觉着黄羊可怜,难道草就不可怜?

陈阵听得毛骨悚然。虽然他完全相信哈所长的科学结论,但此后,草原狼却更多地以飞翔的精怪形象出现在他的睡梦中。他经常一身虚汗或一身冷汗地从梦中惊醒。他以后再也不敢以猎奇的眼光来看待草原上的传说。他也开始理解为什么许多西方科学家仍然虔诚地跪在教堂里。

冰面上一片残肢断骨,碎皮乱毛,狼只把马的心肝和肥厚一点的肉吃掉了,马的整个身架成了狼群鞭尸发泄的对象。陈阵想,难道人将人碎尸万段、抽筋剥皮的兽行也是从狼那儿学来的?或者人性中的兽性和兽性中的狼性同出一源?在历史上人类的争斗中,确实相当公开或隐蔽地贯彻了人对人是狼的法则。
注: 人更残忍

陈阵突然想到:“黄河百害,惟富一套。”“黄河决堤,人或为鱼鳖。”“黄河——母亲河。”“黄河——中华民族的摇篮……”中华民族并没有因为黄河百害、吞没了无数农田和千万生命,而否认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

只是犍牛讨厌,哪儿草好往哪儿跑,懒得回家,牛倌最辛苦的活也就是找牛赶牛。但牛犟起来,无论怎么打,它都梗着牛脖子,哆嗦着眼皮,赖在地上就是不走,让人气得想咬牛。
注: 这就是牛脾气啊

老人看着陈阵说:孩子啊,我看你是被狼缠住了。我老了,这点儿本事传给你。只要多上点儿心,能打着狼。可你要记住你阿爸的话,狼是腾格里派下来保护草原的,狼没了,草原也保不住。狼没了,蒙古人的灵魂也就上不了天了。

草原狗不同于内地狗,内地狗眼界狭窄,没见过狼和虎,给它一条虎崽,它也会傻乎乎地喂奶认养。可这里的草原是狗和狼搏杀的战场,母狗哪能认敌为友。伊勒几次想站起来拒绝喂奶,都被陈阵按住。伊勒气愤、烦躁、难受、恶心,但它又不敢得罪主人,最后只好气呼呼地躺倒不动了。

与此同理,在人类社会,如果专制镇压的力量太强大,时间又太久,人群也会渐渐丧失人性中的兽性,而逐渐变为家畜性十足的顺民。顺民多了,民族内部的统治也顺利了,可是一旦遭受外部强大力量的入侵,这个民族就丧失了反抗能力。或者俯首称臣变成异族的顺民,或者被彻底毁灭,变成后人考古发掘的废墟。多少灿烂辉煌的农耕文明,现在只能到历史博物馆去看了。

几条战死的狗还躺在原地,在草原,猎狗战死的地方,就是它魂归腾格里的天葬之地,而执行天葬使命的就是狗们不共戴天的仇敌——草原狼。毕利格老人说:这是公平的,狗应该感谢狼,要是草原没有狼,牧民也用不着家家拿那么多的肉养那么多狗了,生下的小狗崽都得被扔上腾格里去了。
注: 自然法则

而狼却不是,它珍视自由也珍爱生命,狼被俘之后照吃照睡,不仅不绝食,反而没命地吃、敞开肚皮地吃,吃饱睡足以后,便伺机逃跑,以争取新的生命和自由。
注: 狼性

毕利格点头说:草原是大命,可它的命比人的眼皮子还薄,草皮一破,草原就瞎了,黄沙刮起来可比白毛风还厉害。草原完了,牛羊马、狼和人的小命都得完,连长城和北京城也保不住啊。
注: 老人的“愿望”实现了

狼想着别的狼,别的狼也想着它,狼群才抱团;狼群抱团,打起仗来才厉害。有时候狼王一声嗥,能调来上百条狼集体打仗。听老辈的人说,原来草原上也有老虎,后来全让狼群赶跑了。狼可比人顾家,比人团结。

乌力吉不看他,只管说下去:有一年,一位领导到边防站视察,他是广东人。那天我正好到边防站谈军民联防的工作,他问我草原上的大鼠好不好吃,我说很好吃,他一听就说今天中午不吃别的,你们就拿鼠肉招待我吧。
注: 广东人啊!!!

农耕民族不懂草原的载畜量,不懂土地的载人量,更不懂大命和小命的关系,陈阵说草原千百年来有一种朴素的草原逻辑,是符合客观发展规律的。他认为清朝前期和中期二百年的草原政策是英明的,草原就不能让农区的人大量进入,这会付出加倍惨重的代价。

草原上的女人要靠狗来下夜挣工分,女人们就要比狼妈妈更尽心更勤快才成。草原上懒女人养赖狗,好女人养大狗。到了草原,只要看这家的狗,就知道这家的女人是好是赖啦。后来陈阵就经常猛夸巴勒,夸得嘎斯迈笑弯了腰。

小狼在食盆里急冲锋,陈阵越看越能体会食物对狼的命运的意义。在残酷的生存竞争中,即使是良种,但若争抢不到食物,不把恐怖的饥饿意识,体现在每一根骨头每一根肉丝上,它只能成为狼世界中矮小的武大郎,最后被无情淘汰。

包顺贵像发现了大金矿,大声高叫:真是块风水宝地,翡翠聚宝盆啊,真应该先请军区首长们开着小车来这儿玩几天,打天鹅打野鸭子,再在草地上生火吃烤肉。杨克听得刺耳,眼前忽地闪过了芭蕾舞剧《天鹅湖》中,那个背着黑色翅膀的飞魔。
注: 真会徐溜拍马,还要挂在嘴皮子上!!!

包顺贵也看傻眼了,他惊叫道:这可真是稀罕玩意儿,要是送到城里,该卖多少钱啊?我得先移几棵给军区首长,让他们也高兴高兴。老干部不爱钱,可都爱名花。送这花,就送到他们的心坎里了。小杨,你们北京的国宾馆,也没有这么神气的芍药花吧?
注: 对包顺贵的描写真是始终如一!

在这块连麻雀都快被吃光了的土地上,在一个仅剩下癞蛤蟆的地方,哪能有天鹅的容身之地呢?
注: 癞蛤蟆?吃光了!

在马群里呆久了就可以发现,马群里有不少大阉马,它们的个头、体重、牙齿和蹄子,跟儿马子也差不了太多,如果它敢跟狼拼命的话,狼肯定打不过它。可是为什么大部分阉马见狼就逃呢?原因就是强悍的雄性和勇气被阉割掉了。
注: 可怜还是可叹?

陈阵越看越吃惊,草原狼确实是草原的清洁工,它们把草原上的牛羊马,旱獭黄羊,野兔野鼠,甚至人的尸体统统处理干净。经过狼嘴、狼胃和狼肠吸光了所有的养分,最后只剩下一点儿毛发牙齿,吝啬得甚至不给细菌留下一点点可食的东西。万年草原,如此纯净,草原狼功莫大焉。

在蒙古人征战世界的时代,连罗马教皇都要向蒙古朝廷遣使致敬。蒙古人的强悍,也是西方不敢完全藐视东方的因素之一。
注: 大陆不是很xxoo吗,怎么不让教皇国前来邦交→_→

绵羊低等而愚昧,当狼咬翻那只大羊的时候,立即引起周围几十只羊的惊慌,四处奔逃。但不一会儿,羊群就恢复平静,甚至有几只绵羊还傻乎乎战兢兢地跺着蹄子,凑到狼跟前去看狼吃羊,像是抗议又像是看热闹。那几只羊一声不吭地看着热闹,接着又有十几只羊跺着蹄子去围观。最后上百只绵羊,竟然把狼和血羊围成一个三米直径的密集圈子,前挤后拥,伸长脖子看个过瘾。那副嘴脸仿佛是说“狼咬你,关我什么事!”或是说“你死了,我就死不了了。”羊群恐惧而幸灾乐祸,没有一只绵羊敢去顶狼。
注: 和鲁迅先生在仙台看到的情景神同步!!!

毕利格见用蒙古草原天条镇不住老王头,就连忙去翻蒙文毛主席语录小红书,急急地问陈阵:治这帮土匪,该念哪条语录?陈阵和杨克想了半天,实在想不起最高指示中有哪条语录,可以惩治猎杀珍禽的行为。

一看《天鹅湖》,我就会想起那锅天鹅肉,还有酱油汤里的那个天鹅头,它活着的时候是多么高贵和高傲……我过去认为中国的农耕文明总是被西方列强侵略和欺负,可没想到农耕文明毁坏游牧文明,同样残酷狰狞。
注: 无语

虽然狗与狼有着共同的祖先,可是二者进化得越来越远。大多数狗都会模仿狼嗥,可狼却从来不学狗叫,可能大狼们根本不屑发出狗的声音。然而此时,在狗叫声中长大的小狼却极想学狗叫,可怜的小狼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呢。

从科学的角度看,狼对天长嗥,是为了使自己的声音讯息传得更远更广更均匀。但陈阵从情感上,却更愿意接受毕力格阿爸的解释。人生若是没有某些神性的支撑,生活就太无望了。

汗血马、伊犁马、阿拉伯马、顿河马等等都是世界名马,可是,为什么西域中亚骑兵、俄罗斯钦察骑兵、阿拉伯骑兵还有欧洲条顿骑士,都被蒙古骑兵打败了呢?蒙古骑兵往西一直打到波兰、匈牙利、奥地利、埃及的家门口。匈奴骑兵还横扫整个欧洲,一直打到现在法国的奥尔良。世界上哪个国家和民族的战马,具有如此高强的体力和耐力?

农耕土壤,只出皇帝,不出共和。“水可载舟,又可覆舟”实际上是“农可载帝,又可覆帝”,载来覆去,还是皇帝。

三条大狗都露出笑容,它们一向对陈阵分食的公平很满意。陈阵这种公平待狗的方法,还是从杰克·伦敦的小说《荒野的呼唤》里学来的。这本小说自打借出去以后,已经转了两个大队的知青包,再也收不回来了。

张继原心中暗暗叫苦,到拖拉机时代,以草为生的民族和除草活命的民族之间的深刻矛盾,终于快结束了,东南农耕风终于要压倒西北游牧风了,但到最后,西北黄沙巨风必将覆盖东南……
注: 40年后,就应验了

毕利格老人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的手背,凄凉地望着蓝天,嘴唇微微颤抖。陈阵和张继原都能猜到老人在说什么。陈阵小声对张继原说:驾驭草原太难了,主持草原的人,可能最后都变成了替罪羊……

远古的人类可能不喜欢狗的野性,于是经常去拧它的耳朵,并且耳提面命,久而久之,狗的耳朵就被人拧软了,耳骨一软,狗的“骨气”也就走泄,狗最终变成了人类俯首帖耳的奴仆。蒙古马倌驯生马首先就得拧住马耳,按低了马头,才能备上马鞍骑上马;中国地主婆也喜欢拧小丫环的耳朵。一旦被人拧了耳朵,奴隶或奴仆的身份就被确认下来。

老人叹气说:牧民早就盼望孩子能有学校,看病也再不用牛车马车拉到旗盟医院。额仑没有医院,死了多少不该死的人呐。可是草原怎么办?草原太薄啊,现在的载畜量已经太重了。草原是木轱辘牛车,就能拉得动这点儿人畜,要是来那老些人和机器,草原就要翻车了。草原翻了个,你们汉人可以回老家,可牧民咋办呐?

陈阵的悲哀只有草原上的毕利格阿爸,和那些崇拜狼图腾的草原人能懂,也只有自己蒙古包的两个伙伴能懂。陈阵的悲哀在于他太超前,又太远古了。

陈阵常常能感到来自草原地心的震颤与呼救,使他与草原有一种灵魂深处的共振,比儿子与母亲的心灵共振更加神秘,更加深沉。它是一种隔过了母亲、隔过了祖母、曾祖母、太祖母,而与更老更老的始祖母遥遥的心灵感应,在他从未感知的心底深处,呼唤出最远古的情感。

陈阵由此觉得自己对草原狼的认识还是太肤浅了。很长时间来,他一直认为狼以食为天、狼以杀为天。显然都不是,那种认识是以人之心,度狼之腹。草原狼无论食与杀,都不是目的,而是为了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自由、独立和尊严。

可如今,那曾经震撼世界的蒙古马,终于被人赶出了蒙古草原。听说牧民大多骑着摩托车放羊了。电视上还把这件事当做牧民生活富裕的标志来宣传,实际上是草原已经拿不出那么多的草来养马了。狼没了以后就是马,马没了以后就是牛羊了。马背上的民族已经变成摩托车上的民族,以后没准会变成生态难民族……
注: 讽刺至极啊

杨克想了想说道:那倒也是。自从鲁迅先生提出国民性的问题以后,这个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中国人好像始终就除不掉那个病根……改革20年了,进步不小,可走起来还是病病秧秧的,你就找个时间先给我开个讲座吧。
注: 30年后不也是如此吗

陈阵平稳地说:我觉得,华夏农耕文明的致命缺陷就在于,这种文明内部没有比阶级斗争更深层更广泛的残酷激烈的生存竞争。

需要注意的是,世界历史上另一个版图仅次于蒙古大帝国的古罗马帝国,也是一个崇拜狼精神的帝国,罗马城徽中的母狼形象至今仍然深深地印烙在西欧人的“游牧精神”里。世界历史上这两个最大版图、最强悍的帝国都是崇拜狼精神的帝国,难道还不能说明狼精神的伟大影响和作用吗?

不信可以让人去问老牧民,天下最“贪食的恶兽”是谁?回答肯定是狼。人所共知,“贪”就是狼性的代名词。董仲舒说秦“以贪狼为俗”,也把贪与狼相并列。中国人形容贪食总是用“狼吞虎咽”,而且还把狼排在虎之前,狼比虎更贪食。形容贪心都说“狼子野心”,不会说“虎子野心”。

《希利尔讲给孩子的世界史》书摘

让一个美国孩子只知道美国历史,这就跟对一个得克萨斯州的孩子只传授得克萨斯州的历史一样狭隘。爱国主义通常被用来作为这种历史教育的借口,但这种做法只会助长一种狭窄的心胸与一种荒谬的骄傲自大,而它们则源自对其他民族与其他时代的完全无知,这是一种实际上站不住脚的心胸狭窄的自尊自大。

然而,原始人拥有两件东西,这两件东西比尖锐的利爪、强壮的肌肉或厚厚的皮层更管用。这两件东西就是比其他任何动物都聪明的大脑,以及比其他任何动物的前肢都更灵巧的双手。有了这样的大脑,他们就可以思考,就可以想出能够把事情做得更好的办法。

在那个时代,就像埃及人与迦勒底人那样,所有国家的人都信仰着多个神灵或各种偶像。只有犹太人,只信仰一位上帝。他们有一部《圣经》,这是他们的先知写的。这部书就是基督教“圣经”中的旧约部分。

比如,有一位国王想跟另一位国王开战,他会询问神谕,哪个将获胜。神谕这样回答:“一个伟大的王国即将陨落。”你们猜猜神谕是什么意思呢?像这样一种回答,你们可以用两种或者三种思路去理解。直到今天,人们还在把这样的回答称为“神谕式的”。
注: 在中国,这叫“算命式”的

正如我们看到的那样,犹太人对待宗教非常虔诚,但他们的邻居腓尼基人,尽管同样是闪米特人,而且还是亲戚呢,却是彻头彻尾的商人。他们的头脑里一天到晚盘算着的,就是钱钱钱钱钱钱钱——每时每刻都在盘算。

有一次,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比赛。一个很老的人在雅典人这边寻找座位,但是座位都满了,没有一个雅典人给他让座。这时,斯巴达人把这位老人喊了过去,给了他一个他们那边最好的座位。雅典人为斯巴达人的举动欢呼了起来,这说明他们认可这种行为。斯巴达人对这件事发表了如下看法:
“雅典人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但是他们不会去做。”
注: 雅典人这是只做标准啊

过去,奥林匹克运动会只在希腊举办,今天,奥林匹克运动会每次都是在不同的国家;过去,只有希腊人才能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今天,世界上几乎所有国家的运动员都可以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过去,奥林匹克运动会举办的时候战争会经常被中断,今天,当战争发生的时候,奥林匹克运动会会被中止。

波斯人会在他们的祭坛上一直烧着一堆火,他们认为善的神灵就在里面。他们还让人看守着这堆火,让它永远都不熄灭。他们把这些看守火堆的人称为“麦琪”(magi)。人们认为,麦琪们能做各种各样奇妙的事情。因此,我们把这样一种奇妙的事情称为“有魔法的”(magic);而能够做这样一些事情的人,我们把他们称为“魔法师”(magicians)。

那个时候,也就是公元前500年左右,中国就已经是一个高度文明的国家了。在世界上其他地方听都没听过的很久之前,中国人就已经知道并在使用着许多发明了。直到很晚很晚的时候,我们西方世界还对中国的历史知之甚少呢。
注: 所谓的世界史,对中国的介绍真是少的可怜!

或许你们曾听过一只猎犬追逐兔子的寓言故事。兔子成功逃走了,猎犬由于没有抓住兔子而遭到了嘲笑。对此,猎犬回应道:“我只是为我的晚餐而奔跑,但兔子却是为了它的生命而奔跑。”

大流士庄严宣誓,一定要灭掉希腊。于是他花了几年时间来集结部队,准备物资。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情,使其没能实现自己的计划。发生了什么呢?你们猜猜吧。原来,他死了。
注: 擦,这是悲剧还是喜剧?!

一位斯巴达母亲曾对她儿子这样说道:
“带着你的战盾回来,要不然你就躺在上面回来。”

苏格拉底深信着的一个信念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个良知,良知会告诉我们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我们不需要从书中学习它,也不需要被别人教会什么是正确的或什么是错误的。

有时候两个国家就像两个小男孩,他们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借口就能打起来。尽管他们会把这场架叫做“战争”,其实只不过是一场“斗殴”。只不过,与小孩子不一样的是,没有父亲把他们领回去,每人给一个巴掌,然后不让他们吃晚饭就扔到床上。

迦太基没能保护住自己,罗马人恶毒地把这座城市烧成了灰烬。据说,他们还把烧毁的城市犁了一遍,这样就不会留下任何遗迹;然后再在地上撒上盐巴,让土地长不出东西来。从此,迦太基就没有重建过,直到今天,人们要想知道这座古代城市曾经在哪里,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
注: 意大利果然是盛产恶棍的地方!

但是直到大约500年后,人们才用耶稣基督的诞生年来计算年份。而到了那个时候,到了以这个事件的发生时间开始计算年份时,人们发现,他们犯了个错误。人们发现耶稣基督实际的诞生时间要比人们一贯认为的早4年,也就是,耶稣基督的诞生年是公元前4年——不过,在这个错误被发现的时候,要更正它已经太晚了。
注: 晕啊,原来耶稣出生于耶诞前四年!!!

马可·奥勒留的一条原则是:“原谅你们的敌人。”他似乎很高兴遇到敌人,这样他就能有机会原谅他们了。实际上,马可·奥勒留从原谅敌人中得到了非同寻常的快乐,他甚至想尽各种办法去做到这一点。尽管马可·奥勒留不是一名基督徒,但是他的行为,比起后面的据说是基督徒的那些皇帝,倒更像基督徒。

阿拉伯人不是雅利安人,他们属于闪米特族人,与腓尼基人、犹太人同属于一个族。阿拉伯人跟他们的堂兄腓尼基人一样聪明,你们还记得腓尼基人吧,他们是非常聪明的。阿拉伯人对待宗教也非常虔诚,就像犹太人那样虔诚,你们还记得犹太人吧,他们对待宗教非常虔诚。

这些基督徒进城后,杀死了很多人,据说耶路撒冷的街上到处都是鲜血。对于耶稣基督的追随者们来说,这似乎是非常奇怪的行为,因为他们整天祈祷反对战争与暴力:“收刀入鞘吧!凡动刀的,必死在刀下。”
注: 口号是口号,杀戮是杀戮

法国国王曾经被贞德救过,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些,他不想去救贞德。现在局势变得对他有利了,他就更不愿意为一个女人卖力了。而那些士兵也不愿意被一个女人指挥得团团转,他们很高兴终于能够摆脱她了。
注: 原来圣女贞德那么惨!

尽管我们的美国在地图上的名字并不是哥伦比亚,但我们还是经常在谈到这个国家的时候把它说成是哥伦比亚,在唱歌的时候也会把它唱成哥伦比亚。那也是为什么在今天,我们美国的许多城市、乡镇、地区、街道都被命名为哥伦布或哥伦比亚的原因。
注: 原来如此

你可能很想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渴望找到香料?你自己可能不喜欢胡椒,也不喜欢丁香。不过在那个年代,人们没有冰箱,因此肉类和其他食物很容易腐烂变坏。我们现在可能觉得这样的食物不能吃了,不过当时的人却会用香料把食物变质的味道掩盖后接着吃,不这样做,食物就难以下咽。
注: 我去,原来欧洲人寻找香料的目的这么恶心→_→

他们屠杀了很多没有像样的武器跟他们作战的印第安人。他们这么干的常见借口就是想把这些土著居民变成基督徒。因此,倘若基督教教导的就是把不能自卫的人杀掉的话,那么并不奇怪——那些土著居民觉得基督教并不怎么样。穆斯林们拿着刀剑让人改信伊斯兰教,而基督徒们则拿着洋枪和大炮让人改信基督教。
注: 这就是基督教的实质!

今天,雕塑家们在雕刻东西时,会先用泥土做出一个模型,然后用石头按照它的样子一点点雕刻出来,或者用青铜浇铸出来。但米开朗琪罗并不这么干。他会直接在石头上雕刻出他的作品,而不是先打一个模型。这就仿佛他能看到他的雕塑包裹在石头里,然后把包着雕塑的部分刻掉就行了。
注: 真正的大师啊

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的那个女王一样,她总是在说:“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在今天的我们看来,这种做法非常不合基督教教义。但是在那个时代,人们对于这些事情的想法非常特别。玛丽砍了许多人的脑袋,以致人们叫她“嗜血的玛丽”。

但有个人,或许就是莎士比亚自己,写了一首诗刻在他的墓碑上。这首诗的最后一行是这样的:“谁动我骨头,必受我诅咒。”因此他们没有动过他的墓,没有人敢去动它。

詹姆斯非常喜欢吃牛排,尤其喜欢吃牛腰上切下来的那块肉。他觉得这个部位的肉实在是太美味了,应当以某种方式给予荣誉,因此他把这个部位的肉册封为骑士,仿佛它是一位勇敢高贵的绅士一样。于是,这块肉就成了“牛腰爵士”,即“西冷牛排”。

在13世纪时,可怕的成吉思汗和他的黄色蒙古大军同样也征服了俄罗斯,统治着这片土地。因此,尽管俄罗斯人是基督徒,但是他们各个方面都更像东方人,而不是欧洲人。俄罗斯的男人们会留长长的胡子,穿长长的袍子;俄罗斯的女人们则戴着面纱,就跟土耳其的女人们一样。俄罗斯人计算时会用算盘,这一点和中国人一样
注: 我怎么看不出来-_-||

后来,他成了一名战士,在跟印第安人的作战中表现得非常勇敢出色。这表明他不但热爱自己的国家,而且还是一位优秀的战士。因此,乔治·华盛顿被选为美国军队的领导人,由他来率领军队跟英国人打仗。
注: 貌似是热爱攻打印第安人的国家吧?!

他们似乎并不理解法国人民为什么会这么穷,因为他们自己什么也不缺。有人告诉玛丽·安托瓦内特,她的臣民们没有面包吃。于是这位王后问道:“那他们为什么不吃蛋糕呢?”
注: 何不食肉糜?

在由一名独裁者统治的国家中,人民很少有真正的快乐。因为,他们不得不去做一些独裁者让他们去做的事情,不管他们是否愿意。由于害怕独裁者可能会不喜欢,因此那里的人民不敢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不焦虑的青春》书摘

曾有人将英国年轻一代称为“iPod一代”,“iPod”不是苹果iPod播放器,而是insecure(不安全的)、pressured(压抑的)、over-taxed(税负过重的)、debt-ridden(债务缠身的)的缩写。这又何尝不是当今中国年轻一代正面临的严峻问题?

一篇题为《无声的革命:北京大学与苏州大学学生社会来源研究(1952-2002)》的学术论文,其中显示:20世纪90年代后,北京大学学生中,干部家庭子女占比呈现上升趋势,到1997年,该比例达到39.76%,首次超过专业技术人员,更远超工人和农民阶层子女。北京大学教授潘维的一组数据也印证了这一说法,北京大学农村学生的比例从20世纪50年代的70%降至如今的1%。这意味着中国最顶尖的教育资源在有意无意中将不少寒门学子排斥在外。
注: 中国教育的悲剧!

但是却将一个事实摆上前台,中国已经明显出现了“M型社会贫富悬殊”。“M型社会”这一概念出自日本经济战略专家大前研一的著作《M型社会:中产阶级消失的危机与商机》,是近年来描述贫富悬殊这一社会现象的新名词。M的左边是指低下层收入人士,右边是指高收入人士,两者人数会越来越多,中间的中产人士则逐渐减少,大多数沦为中低阶层。

正如“左兰兰2010”所言,“我们这个国家,大部分的财富和权力掌握在少部分的男人手里。我们女性,如果能控制这少部分人里的一个,实际上等于拥有了一片江山。有资本做小三的女性,何不向我学习,分享这些财富呢?”
注: 中国最正确的逻辑学样本

80后有着太多的共同的童年记忆,而这些共同性也就意味着没有选择性,于是他们不需要选择,也就不习惯选择。

说与80后同命相连其实还是90后的乐观估计。90后的生存环境较之80后还要严峻得多。从2002年第一批80后步入社会开始,权力的壁垒在逐步地筑高、夯实、加厚,越来越厚重、越来越密实,生存环境是急转直下,一年不如一年,留给后一年初入社会的年轻人的机会越来越少,环境越来越恶劣。

90后作家桃木棉有一本书叫作《90后爱情:抽烟,伤肺不伤心》,光从标题就很明白地表达出90后的爱情观:容易上瘾,但只是身体的事情,与心无关。

”林语堂说得更直白:“中国是一个个人主义的民族,他们心系各自的家庭,而不知有社会。此种只顾效忠家族的心理实即为扩大的自私心理。”

“5060”在国家强权的阴影下生活,国家代替了他们思考,他们被纳入一切行动听指挥的框架里,所以不需要有什么公共精神,只需要服从。而70后则是在政治运动的废墟上成长起来的,当国家的宏大叙事破灭之后,他们矫枉过正,走向了私我的叙事,公共精神不足。而父辈们一边感叹80后自私、缺少公共关怀,一边又把80后圈在自己惯有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思维中。

一位西方记者称之为中国的“自我一代”(Me Generation),他们的人际交往建立在基于自我利益的理性考量之上,而非熟人社会的礼节习俗。在独子时代,家族不再承担保护个体的功能,个体也从家族的笼罩下解脱了出来。

“容忍是一切自由的根本”,“没有容忍,就没有自由”。“在宗教自由史上,在思想自由史上,在政治自由史上,我们都可以看见容忍的态度是最难得、最稀有的态度。人类的习惯总是喜同而恶异的,总不喜欢和自己不同的信仰、思想、行为。这就是不容忍的根源。不容忍只是不能容忍和我自己不同的新思想和新信仰。”

“人们处于饥饿状态,他们持续紧张着,不管拥有什么都嫌不够。”宗萨钦哲仁波切说。这是一个“天下皆贼”的时代。钱、机会、幸福感,什么都偷;爱、睡眠、创造力,什么都丢,直到两手空空,最后连脑子都空了。

所以我们急躁,我们不顾规则——实际上也没有什么规则;我们推着购物车在几条长龙之间踯躅,无论排队还是不排队都是两难。我们急不可耐,又因欲求未满而不得不耐心等待,焦躁不安让我们快速地消耗着自己的良心甚至尊严。于是我们追不到的女生成了“神”,于是我们一边鄙视拼爹,一边在角落里竖起个牌子悄悄写上“求包养”。

让·鲍德里亚在《拟像与仿真》中提到:“现代变革把我们生活的世界变成了‘真实的荒漠’。借影视和网络,文化产品得以被大批复制,所有人都迅速接受同样的信息。包括对真和假,好和坏的人为构建的判断。”所有人都被灌输了同样的关键词:名牌、潮流、嗜好、俱乐部、高帅富……

在生态上,我们以追求幸福的名义,以一种高速度的办法在自杀;心理上,我们以成熟的借口,强烈地与自己疏离。类似慈爱、宽容、理性等价值,几乎是被拿来嘲讽用的——我们跟着媒体,管杀人嫌犯叫“爆头哥”,我们跟着微博上那些大V,骂倒或溢美同一个人。

在《民主不是万能的》里,刘瑜说:“所谓的启蒙是一种出走,就是一种引领人们看到有别样生活的可能性,这个可能性也许是不对的,但至少让你知道生活中其实是有别的可能性的。”

比如说现在韩寒最热,追韩寒就是最潮的,如果换成现在郭敬明最热,追郭敬明又成最潮的。我觉得这种人就算他观念跟我一样,我也觉得不是一件好事。当一种思维的时尚潮流到来的时候,急于跳到这个潮流当中,然后在这个潮流当中相互取暖,我觉得都不是什么好现象。

梦想不一定是信仰,因为梦想可以改变,更重要的是,信仰产生敬畏。信仰烈士,对烈士产生敬畏;信仰上帝,对上帝产生敬畏;信仰祖先,对祖先产生敬畏;信仰科学,对科学产生敬畏。

林语堂称,在所有的动物中,只有人类发明了工作。动物只有在饥饿时才觅食,其他时间则自由自在地生活,而人类却饱受欲望支配和折磨。

那么,沿着前人的步伐,“8090”后的“终极关怀”又该是什么?如果说,梁启超致力于启蒙,将品性上有根本欠缺的“国人”,改造成现代意义上的“国民”。也就有人希望,“8090”能终结“总体性社会”,完成中国的“现代转型”。

《无法独活》第一辑便曾大胆地抛出了“抛父别兄”的论调,也就是说,正走上舞台中央的“8090”,“面对着强烈的聚光灯,手足无措之后,需要稳定自己的情绪,既来之,则安之。再也不能‘被’下去,必须主动去担当,勇于去担当。那就是,去积极找食,去主动断乳,关键的更在于找到自己的内心”。

“中国的教育理念是艰苦奋斗吃苦耐劳,但承受苦难对人类社会的进步是无益的,我们要想办法不承受苦难。纵观人的一生:童年咿呀学语,中年肩挑重担,老年遭遇孤独,最后饱受疾病煎熬。青年阶段,该怎么过?苟活,还是保持热血?”赵宝刚的疑问,压得人心头沉闷。

要真正解放她们,就要给她们平等、平权以及人身、思想的自由。当然,这种地位是她们在社会实践中自然取得的,绝不是靠男人们的“养活”而赐予的。不过,在不加V的愤怒里,我们看到多少对平等、平权以及自由的召唤?平等、平权和自由不是说和男人比拼脱裤腰带的速度,也不是说和别人比拼睡过的男人数目。

加缪在《局外人》中赋予默尔索这样的美德:不会耍花招,拒绝说谎,坦诚,光明正大,拒绝矫饰自己的感情,内心强大,甘于静止,自得其乐,不涉主流;不刻意与别人一致,也不故意与别人不同;能忽视他人目光而自持,放弃追随主流价值而自省。

广告人、台湾广告界“文案天后”李欣频在给成功下定义时,就说它跟名利无关。“我觉得成功就是要让自己活得淋漓尽致,也就是说你可以把自己的个性跟特长发挥出来,把自己打造得非常好,能够活开了。其他任何人换成你,按照你的身份过你的生活,他绝对做不了你那么好,那才叫作真正的成功。”

反智被认为是反对知识分子,尤其是具有文化地位和优越感的知识分子,更准确地说,它意味着社会一般大众对一小部分精英长期掌控社会话语权的反抗、怀疑和蔑视。而在被士大夫主宰了两千多年的中国社会,等级森严的中国文化阶层一直过于强调读书人对社会的发声权力,一般老百姓的确没有表述自己利益和意见的充分渠道。

即便受过良好的教育和拥有丰富的人生资历,那些在某个领域做出不凡成绩的精英们也得付出比常人多几倍乃至几十倍的努力,才能有所成就。有记者采访洛杉矶湖人队著名的球星科比,问他为什么能那么成功,领着别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年薪,科比反问记者:“你见过凌晨4点钟的洛杉矶吗?”记者说没有,科比答道:“我每天都能见到。”

我的一些香港朋友多次向我表达过“看不懂微博”的想法。他们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话题有内地可以引来数十万的转发,每隔几天都会有热议话题。而且,他们还看不懂豆瓣。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内地的“8090”,在看完一部电影后可以写几万字的评论。你问香港的年轻人对电影有什么观感,他们往往只会以“几好(挺好)啊”、“唔错(不错)啊”、“OK啦”……这样简单的几个词来回答你。
注: 内地人更需要装?

每当这种时候,我就想起胡适先生的那句至理名言:“现在有人对你们说:‘牺牲你们个人的自由,去求国家的自由!’我对你们说:‘争取个人的自由,就是争取国家的自由;争取个人的人格,就是争取国家的国格!自由平等的国家不是一群奴才建造得起来的!’”所以我认为,中国的崛起不是最终目标,每个中国人的崛起,才是我们应为之毕生奋斗的。

先来看美国。从全美公务员的数据统计来看,平均年龄是45岁,平均工作年龄16年,平均年薪是56000美元(是普通劳动者平均工资的1.3倍)。但公务员拥有优惠的各种保险、灵活的工作时间以及较长的假期,其家人也能享受政府照顾。最有趣的是,美国公务员中拥有大学学历的人不到一半,约占39%。
注: 公务员本来就不该是高学历人干的工作,浪费资源啊

全球化中的中国年轻人,应该培养一种真正的“不卑不亢”精神。不再自惭形秽,也不再以“打倒洋鬼子”而兴高采烈。建立这种精神的前提,就是印度圣雄甘地说的那句名言:“我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印度人。”今天的中国年轻人也要意识到,我们首先是一个“人”,和所有国家的人都一样,是平等的,然后我们才是“中国人”。

为什么这些国家,越是被人骂,并且还是被自己人骂,反而就越强大呢?答案很简单,因为一个“大”字。大国之大,不在于国土面积大,也不在于人口基数大,而在于国民心态之大。什么是大?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中国人本来是谦虚的。古时候的弓箭手与人比试箭术,一下射中了靶心,获得了胜利,都要说一声:“惭愧。”这声“惭愧”并非虚伪,而是由于公然在众人面前展示了自己的过人之处,使得别人处于低位,觉得不好意思,过意不去。今天中国的年轻人,走向世界时,难道不应该传承这种谦虚的精神吗?

实际上,就华人的整体现状而言,别说进入到主流社会,就是完全融入当地社会,华人也还不能说现在已经做到了。一位美国移民研究专家最近接受媒体采访时称:自19世纪开始,150多年以来华人移民在各个方面都发生了巨大变化,但是只有一点没有改变,那就是始终被美国人当成是“外国人”。这句话可谓一针见血之言,并且不光是在美国,在世界上其他国家基本都是如此。
注: 可悲

还有一个值得思考的现象是,美国与南非,曾是世界上实施种族政策的两个代表性国家:美国在20世纪60年代中期才废除针对黑人的不平等法案,南非直到20世纪90年代初才彻底废除种族隔离政策。但是,今天在这两个国家中,曾经水火不容的两个种族,除偶发的个别案例外,总体上能够和平相处。
注: 确实是很奇特的现象

中国持续攀升的物价和高不见顶的房价,“正在毁灭着中国年轻人”(西班牙《解放报》),这也必然导致了年轻一代“一切向钱看”,“二奶”、“小三”、“小四”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也让以“集体主义”为主导的社会价值观,演变成当下的“精致利己主义”和“伪利他主义”,“学雷锋”在当今基本变成了形式主义和空喊的口号。
注: 表面看起来房价是万恶之源,但根子其实还在制度!

《乡关何处:故乡·故人·故事》书摘

外婆早已原谅了她的丈夫,母亲却永远在仇恨她的父亲。她无法在现实中去惩罚他,便极力在精神上去满足一种虚构的报复——改名换姓,不承认有此父亲,甚至不允许外婆去原谅。

母亲依然如往昔我的漂流归来一样,为我炒好酸菜鸡杂。拿出一大坛药酒说你喝吧,这是你爸为你泡的疗伤药。她怎知儿子的伤原在心的深处,却冀望一服古老的药方来疗慰。

每在夜色中依依惜别外婆的孤坟时,总要频频回眸遥看那盏星火,我生怕它在我转身之际就熄灭,我需要它照亮外婆的异乡长夜,更需要它永远照亮我此后的黑暗命途。

迄今为止,我还没有见过有谁真正具备她那种完全发自身体本能的博爱。她常对我说,要做一个明理的人,她永远相信在天地之间,有个叫做“理”的东西在维系着世间的共和。

冥冥中似乎真有某个神秘的力量,在暗中编织着个体生命的运数。人在这样的社会中,如同等待植入软件的机器,终有一些莫测的编程员,在随心所欲地决定你的命途去向。你甚至会在一些失梦之夜,隐约听见那些黑暗中的狞笑。

这一转身就是半个世纪,挥手即成陌路,而陌路红尘,还硝烟弥布,他们的今生就这样少年般负气地错过了。等到若干年后终于能够听到她的解释时,一切都已经晚了,万千悔恨又何能重挽岁月的脚步。

很多时候,我们都认为他爱上的是一个幻象,都觉得他毫无希望的等待没有意义;但是他自己仍旧执迷其中,仿佛冥冥中有谁在提醒,他爱的那个人,也在经受和他一样的苦难,他不能独自去幸福。即使他们今生不再聚首,那他也要遥远地去分担她的孤独和折磨。现在看来,他爱上了爱情本身。

死亡,在许多时候,真是一件近乎日常的琐事。你买菜的路上,邂逅车轮下的一摊血;你拎着一堆肉食回来,看见邻居的一张讣告——在你行经的地方,人们竞相奔赴道路的尽头。你才发现,生命竟然确实薄如蝉翼。

他太反感这些曾经伤害他的“集体主义”了。我们似乎打小就反叛,我们却永远留在某个队伍中,我也永远只能心怀惭愧地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迅翁尝云:人最痛苦的莫过于梦醒之后无路可走。于我,则常是中宵酒醒之后,无路可走而深陷回忆,牵出无数往事的余痛。

他认为,知识分子应该为此首先承担罪责,全国各地的“文||革”之火并非文盲引起,主要的“纵.火.犯”都是书生,他们只是没想到“革||命最后会革到自己头上”。而在此之前,整个知识群体的道义缺失,客观上默许和纵容了暴政的为所欲为。
注: 知识分子必须为此负责,毋庸置疑

老李说,那你就等我回来结婚吧。结果老李入学半年,见那女友终是放不下那份工作,继续留在那里,便什么也不多说就吹了。那年头,乡下人自然要说他是陈世美。老李也不分辩,只是从此选择了独身——这个世界再也不能说他什么了。

他的生命赖以支撑的水依旧来自于那口古老的井,他每天临水照影直面着岁月的变迁。挑也挑不干的水井啊,仿佛是一只蓄满伤痛的眼睛,永远有止不住的泪水滔滔。寒泉配餐,箪食瓢饮,他毫无目的地在守候中老成一个幽灵。

我想,最后一个真正从内部窥见李氏家族历史的人,终于走到了尽头。他陪伴了80多年的屋舍,最终也不能带走片砖寸瓦。他的使命完成了,在一个万物为刍狗的时代,他到底又能守护住什么,他又望见了什么人间奥秘而最终归于沉默。

《欲望号街车》书摘

旗袍将东方传统和摩登风格混为一体,其似是而非的文化语义,代表了20世纪中国文化本质上的暧昧性。必须将旗袍放置在殖民文化的特殊语境下来考察,才能够真正理解旗袍特有的文化语义。而如果没有西洋的女性服饰系统作为参照系,旗袍的语义将变得模糊不清,甚至会导致严重的误读。

另一方面,旗袍又是一个自相矛盾的服装。如果说繁复的服饰必须在“脱”的时候才是色情的,那么,旗袍在丝质面料上留下一条窄长的缝隙,则省略了“脱”的侵略性行为。这使得旗袍首先成为“看”的对象,但它又不是过于直接的裸露,而是乍有还无的“泄露”。它无须“脱”就能够满足观淫癖的欲求。

毫无疑问,旗袍的革命性意义在于,它向东方女性发出了身体解放的号召。透过一条若隐若现的缝隙,女性的肉体呼之欲出,突然闪烁着白金般耀眼的光芒,照亮了东方女性身体空间的漫长黑夜。

从革命的禁欲理念来看,制服是一种乌托邦服装:严谨、刻板和整齐,保证了乌托邦的纯洁性。革命化的制服帮助实现了对身体的禁锢,它以掩耳盗铃的方式,试图让性别特征和性感归于视而不见,甚至消失。但在密封的制服包裹的下面,始终埋伏着女性的危险的身体,她是对男性革命道德的严重挑战,也是对男性想象力的考验。

它不是直接进入事物的内部,改变了直接啜饮的平淡无奇和粗鲁,从而使之能够更充分地享受啜饮的快感。一个缓慢的前奏性的诱导,延缓了快感的进度,使咖啡的刺激与兴奋功能变得更平和,也更持久。柔和的白沫亲切地轻抚着饮者的唇吻,饮用的欲望像潮水一般缓慢地上涨,变得越来越强烈——“高潮正在远远地到来”。
注: 这描写真是令人遐思

哈根达斯制造了这样一个悖论:它的一切都是“天然”的,但它本身却是最“人工”的。它是一个全球化时代刻意制造出来的饮食文化的神话。
注: 一个怪胎

一个拙劣的冒牌“上海滩”故事,却承担了上海城市“记忆体”的功能。这对于无论是上海还是香港,都是十分必要的。对于香港来说,它是文化寻根;对于上海来说,它则是记忆甦醒。

上海与香港,这两座魅力非凡的城市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如果说,20世纪60年代之前两座城市之间的关系是香港对上海的单恋,那么,现在的关系则变成了香港与上海之间阴差阳错的畸恋,近在咫尺却失之交臂,或望断秋水又天各一方。并不和谐、也不怎么亲密的接触,一如《花样年华》中周慕云与苏丽珍或《重庆森林》中的男男女女之间的爱情。
注: 城市也暧昧

那些随着人口膨胀而不断被分割的窄小住宅,把上海市民性格推向了人性的极限。对空间的争夺就变成小市民日常的功课。它培育出小市民的第一特性——争夺。

马桶时代的上海市民文化,不可避免地带有马桶气息。一方面是内在的难以清除陈年积垢,另一方面是必不可少的表面光鲜。这种自相矛盾的特性正是上海市民性格的矛盾性的体现。

即便是在最极端的年代里,政|治打击和物质匮乏,也未能彻底纠正“老克勒”保持起码的优雅、体面的癖好。这是什么精神?这是“老克勒”精神,是“不克勒,毋宁死”的精神。全体上海市民都在无意识中向这种精神学习。

“小男人”像“老克勒”尊重异性,但却少了“老克勒”的那种从容、高雅,而蜕变为猥琐;像“老克勒”似的彬彬有礼,但少了一分孤傲,多了一分怯懦;像“老克勒”一样细腻,但少了一分敏感,多了一分琐碎……“老克勒”精神的衰败,才是上海市民文化的致命缺陷。

新上海的公众欲望在一定程度上被精心地监控和调节着。最明显的例证就是,欲望的花蝴蝶卫慧令人心旌摇荡的情欲尖叫乍一响起,她的嘴巴很快就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捂住了。

陆家嘴才是广场的新的欲望开口,上海的下半身。十年前,这个地方就像一条破烂的裤衩,飘扬在上海的臀部,使这个城市的窘迫处境一目了然。而现在,破裤衩彻底褪去,欲望的器官暴露无遗。远远地就能看到一条条雄壮的器官巍然矗立,触目惊心。这个新开发的上海的快感带,其强烈的刺激性即使是南京路和淮海路也难以与之比肩。
注: 弗洛伊德的生|殖|器崇拜

与20世纪90年代的上海经济的急速膨胀相反,上海的文学却明显缩水,昔日的辉煌日渐黯淡。于是,人们总喜欢将经济看成是文学的敌人,将文化艺术的衰颓嫁祸于商业文化。但当人们对三四十年代上海的文化怀旧的同时,却忘了那个商业文化急速膨胀的时代,同时也是上海文学的黄金时代。

五花八门连续不断的会展,三天两头名目繁多的节庆。“庙会”看似繁华,但它不是生产基地。节日自然热闹,但它不是日常生活。文化的“庙会化”,营造了文化繁华的假象,掩盖了文化荒芜的真相,进而又加剧了文化原创力的退化。这就迫使上海只能从别处移植一些奇花异草,来装点自己荒芜的庭院。

原创性文化的缺失,使得有着强大的文化设施的上海,正在蜕变为一个国际文化“庙会”。上海大剧院,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好的象征:一个庞大的物质巨人,一场场盛大的节日庙会,然而曲终人散,留下的是空旷。2010年的世界博览会,则进一步强化了上海的这种文化展览功能,使上海文化全面“庙会化”。
注: 文化内涵逐步退却,最后只留下物质的上海

上海的街道、地铁、广场……任何公共空间看上去都干干净净,有条不紊,秩序井然。但巨大的上海,却容不下一个像样的摇滚乐队,更别说那些流浪艺术家了。所谓“广场文化”、“街头艺术”,实际上是逢年过节各级政府组织的结果,节日一过便烟消云散。相反,北京却是中国各类艺术家的集散地和大本营。
注: 表面的文化繁荣,终究无法渗入肌理

园林化的管理,可以使街道清洁、车站有序,却不能产生真正有生命活力的文化,相反,这种精心的管理,只能加剧文化创造力的萎缩,进而影响市民的精神品格趋向于精巧、琐碎和委靡不振。

即使从美学角度看,“高楼林立”、“钢筋水泥的森林”……这种城市景观也早已成为过时的建筑美学观。直刺云天的人工造物,破坏了自然景观的和谐和完美,其狰狞嘴脸暴露出工业时代人类文明的无节制的“自我膨胀”。
注: 人类已经开始进入后生|殖|器崇拜时代!

如果说,50年代的广场显示城市营造方面的“政|治挂帅”的原则,那么,90年代的广场营造,表现出来的则是“现代性”欲望在广度方面的追求。在许多中小型城市都建有超大规模的广场(如青岛市的五四广场和大连市的海星广场)。
注: 大连市的“星海广场”,谢谢!海星是怎么个情况?!

冯珠娣进一步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中国没有笛卡尔式的身体,在中国不可以像笛卡尔那样把身体看作与精神完全分开的那种纯粹的身体。”不仅如此,就单纯的身体本身,中国身体也不是现代解剖学意义上的“身体”,或者说,所谓“盖伦身体”。
注: 幸好正在看《癌症传》,知道谁是盖伦

来自公开领域的国家意识形态倾向于通过外部,以现代科学原理来组织和调控公众的身体形象,完成身体的现代性转型。而来自私人化的领域民间传统观念,则始终以它自己的规则来对待身体。传统的养生术、气功、秘方和秘技,依然强有力地支配着中国人的身体观和生命观。
注: 私人领域的观念有起死回生的感觉

这个来自民间传统的结绳工艺,有可能是中国古代民间文化中的卍字符号的变体,象征着福祉、吉祥和如意。绳子可以用来记事,也可以用来缚人,而它盘结起来,却变成了迷人的结,让人们遗忘了它本有的功能。
注: 一个小小的中国结也有那么多隐喻在其中

大字报的作者往往制造以一个触目惊心的标题来吸引人,如“揭开××的盖子”、“××究竟说明了什么?”、“揪出××事件背后的最大黑手!”……他们是最早的“标题党”。
注: 原来标题党早已有之

陷于这一悖论而不能自拔,让红卫兵自食其果。最严重后果之一是在“文|革”造|反运|动高潮过去之后,他们很快被下放到了农村,在那里,他们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存而艰难奋斗。整整十年,革命热情和青春生命都消耗殆尽。
注: 自食恶果,活该

作为上海人的陈逸飞,自然也对旧上海题材极度热衷。在这个由麻将、翡翠烟嘴、金丝边眼镜、团扇和旗袍所构成的世界里,一个小市民化的城市被美化为温柔梦幻之乡。光滑、艳丽的色彩,和谐的构图,青楼佳人的温柔芳姿,古代女子的低眉冥想,暧昧的情欲和迷蒙的梦幻……

下半身是容易被忽略,同时却又是禁锢得最严的身体部位。在当时流行的日本电影《望乡》里,由栗原小卷扮演的女记者穿过一条喇叭裤,栗原小卷俏丽的面容、优雅的气质和优美的身体线条,把喇叭裤文化推向了令人神往的境界。

在经历了80年代末的剧烈的“脑震荡”之后,90年代最初几年的后遗症是严重的。其主要症状表现为感知麻木、表情淡漠,整个社会陷入深深的冷漠和昏昧当中。在此漫长的难耐的寂寥当中,人们隐约听到了另一个声音的召唤——“潇洒走一回”。

物欲的诱惑已无可抗拒,“下海”一词就是号令。而在“无奸不商”古老理念的支配下,物欲与罪恶相去不远。“潇洒走一回”则美化了这种利益追逐,为这种行为提供了一种让人心安理得的理由。潇洒姿态是投身物欲之海的行为的一块最好的遮羞布,“潇洒主义”的旗帜,借用作家格非当时的话来说,就是“欲望的旗帜升起来了”。这种可疑的“潇洒性”,成为人们唯一的心理寄托。
注: 遮羞布是人类的必需品

这头犬儒主义的猪,与20世纪90年代的王小波的“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或多或少有一点亲缘关系。只不过王小波式的特立独行的精神宣言,被改造成一种自我陶醉的“猪猡哲学”。在那个早已抽身离去特立独行者身后,留下的是在欲望的泥淖中幸福地打滚的“猪群”,会说法语或英语,举止优雅的犬儒主义者。它更接近于徐冰作品中的“有文化的猪”,甚至就是后者在新世纪基因突变的结果。
注: 小资=猪

主人公迪安·莫里亚蒂半夜三更喝得烂醉,在街头喊出了他们的困惑和质问:“人类啊,你的道路是什么样的呢?无外乎是圣童的道路,疯子的道路,虚无缥缈的道路,闲扯淡的道路,随你怎么样的道路。”这或许可以理解为一种现代主义风格的哈姆莱特式的质问。“垮掉的一代”游走在路上,只有行走,没有目标,混合着与颓废的反叛双重精神,构成了二战后一代人的精神特质。

80年代中期发出的“一无所有”的吼叫声,已然成为遥远的呼唤,但至今我们依然能够感受到它巨大震荡的余波。与海子的诗歌、马原的小说、张献的戏剧、陈凯歌的电影、谭盾的音乐、徐冰的美术等文化现象一样,崔健的摇滚乐是80年代中期文化界的一次严重事故。

互联网的匿名性和群体效应,为“愤青”提供了很好的心理保护,“愤青”只能满足于在虚拟空间里获得一些虚幻的表达权。适当地表达一下民族义愤,这在政|治上是正确的,在心理上也是安全的。虽然他们依靠数量和音强,发出了貌似强大的声音,但实际上他们的声音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而且,在强大的监管权力面前显得弱不禁风,随时面临着表达权利被剥夺的境遇。

它就像是一个家庭成员,而且,往往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家庭成员。一般而言,电视机居于室内空间中心的一个相对于传统住宅中的“中堂”的位置上。在传统住宅中,这个位置是神龛或供奉家族祖先牌位的香案,如今,这个位置则被电视机所占据。电视机代替了传统家居空间里的神龛的位置。在信仰空缺的现代社会的民众生活世界里,它就是“神龛”。
注: 虽然很多年轻人都不再看电视了,可是依然“供奉”在这个险要的位置!

通过这个四方体的“神龛”,现代传媒制造着一个巨大的世俗神话,使之成为某种程度上的“世俗宗教”。看电视成了许多民众闲暇生活的全部。现代家庭结构也因为电视机的存在而发生了改变。围绕着电视机,家庭成员中最有闲暇和消费性的成员(儿童和老人)居于中心位置,生产性的成员则退居其次。

而在春节这样的最重要的节日里,全部家庭成员密切地聚集在电视机前观看节目,仿佛在举家供奉某个圣物一样,取代了传统家庭必不可少的上香祭祖的仪式。这一全民族共同的“祭奠”仪式,在娱乐化的狂欢当中,营造了一种令人陶醉的迷幻氛围,若即若离地维系着业已崩溃的“家”的信念。
注: 原本应该是对祖先祭祀的神龛,却摆放一台载歌载舞的电视机,真是讽刺!

影视作品中的“辫子戏”肇始于20世纪80年代。香港导演李翰祥拍摄的影片《垂帘听政》、《火烧圆明园》等,是这些戏剧的开场锣鼓。接下来是法国、英国、意大利和中国合拍的影片《末代皇帝》。

作家王小波在一则关于“一只特立独行的猪”的寓言中,宣扬了一种“无视对生活的设置”,听从内在律令,执著追求自身价值的生活信念。这种特立独行的精神宣言,在当下一帮自称“王小波门下走狗”的人士那里,被改造成一种自我陶醉的“猪猡哲学”。他们抛弃了“特立独行”,留下了“猪”,用油嘴滑舌代替幽默,用插科打诨代替反讽,用拉帮结派代替特立独行,用自以为是代替思考。在那个早已抽身离去特立独行者身后,留下的是在欲望的泥淖中幸福地打滚的“猪群”。
注: 充其量只能算“走猪”

纸作为文化载体,它又是这样一个矛盾的混合体:其质料的脆弱性和轻逸性与其书写的永恒性交织在一起。它的几乎无质量的物理属性却又承载着沉重的文化魂灵内容,使得沉重的文化遗产获得了轻逸而且弱不禁风的外表。这给纸带来了某种“幽灵品格”。

如果说,古老的诺亚方舟试图以“保存”的方式来拯救文明于灭顶之灾,那么,未来主义者所作的努力正好相反,他们以“抛弃”来挽救不堪重负的文明之舟。马雅可夫斯基曾经这样喊叫道:“把普希金、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等人统统从现代的轮船上丢下水去。”

如果说,马里内蒂的未来主义是褐色的,马雅可夫斯基的未来主义是红色的,那么。保罗·安德鲁的未来主义则有着后极权时代双重色彩:资本的金黄和权力的灰黑。这是权力与资本的媾和所产下的一枚奇异的蛋,它表达了一种奇异的美学和文化逻辑——后现代嬉戏精神和古老中国权力意志的诡异的混合体。
注: 中国国家大剧院最合理的解析

桥提示了彼岸的存在,诱发了对彼岸的梦想,并且,它可以满足彼岸梦想的实现。或者,至少可以说,桥是一个带有乌托邦色彩的中介物。正是基于此种理由,海德格尔才会赋予桥以深沉的存在论意义——“桥梁以自己的方式使大地和天空、神圣者和短暂者聚集于它自身。”

《免费午餐:柔软改变中国》书摘

后来,很多人好奇地问我,为什么会想到用“免费午餐”这四个字?这归功于以往的某一次阅读,我隐约记得,印度政府为解决小学生吃饭问题,10年前就推出免费校园午餐制度,俗称“免费午餐”。

我是一名调查记者。和其他类型的记者不同的是,调查记者不只是一名记录者,更是一名真相挖掘者,展示真相和逻辑。有评论称,在中国,成为一名调查记者何其幸运,又何其沉重,因为可以见证这个国家转型过程中所有的荣光或者失败。

马云说,这个世界往往是被一些富有热情的菜鸟们闹翻天的。后来,我看见了这句话,深为叹服,因为我正好证明了这句话。

这篇文章反响强烈,第一次立足儿童的基本权利,明确解决儿童饥饿问题是政府的责任。它也帮助我袒露了心迹——我们做“免费午餐”,实际是提醒政府重视和介入,你暂时没有做,你缺位,我不指责,不抱怨,先做着,做给你看。因为我认为,要想帮助数千万名的乡村儿童摆脱饥饿困境,非国家出手不可。

一个人说了算,众星拱月,威风凛凛,这当然是一件很爽的事情,但我需要克制,避免变成一个专制者或者独裁者。我读过很多独裁者不得善终的故事,心有警惕。更现实的是,我一个人再强悍能干,也不可能比多人协商要稳健细密,为什么要让自己失败呢?

从泥土里长出来,一开始不苛求精细,在冲突中野蛮成长,我们才能结实坚韧。

有人曾抱怨改革开放摧毁了一代中国人,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大家都去抓老鼠了,只看成果,不择手段,相互毒害。但良善始终埋在每一个人的心中,一旦有了机会,它们就会流淌出来。我相信人性本善,所以,我对公益的未来也有信心。

后来,我返回北京,找到了柏格理在贵州耕耘时的手记,在这本名为《在未知的中国》的书中,柏格理回忆了他在贵州威宁时的拓荒时光,他说:“我们不知道将来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但不管怎样,在这里,工作的一个特色就是让我们充满了希望……”

民主,就是我们要学习接受我们不喜欢的东西。

雷锋做好事是一个人的慈善行为,不确定而随意,譬如今天可以去帮老人过马路,明天他可以不去帮,没有人认为他不对,或者要求他继续。依靠“共产主义道德”自律或者组织提倡,从几十年来每年一天的“学雷锋”中,大家都看到了效果。

他们都住在学校的周围,最远的罗老师离学校有2008步。这个数字占据着他心底最重要的位置,因为他在这个学校教书34年,看着两代人成长。他是含泪离开学校的。每当学校举办文艺晚会等活动,校长总会派学生带着字条去邀请他出席。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康晓光演讲说,中国农民工作为劳动力,而不是作为人进入城市。在经济衰退的时候,就赶他们回乡村,生老病死由农村承担,城市则享受一切成果。城市发展撕裂和摧毁了中国乡村,制造了空巢老人留守儿童等无数问题——我们需要歉疚。
注: 无耻的制度设计

武汉大学的牌坊,从右向左书写着“国立武汉大学”几个大字,读起来豪迈顿生。这几个字倒着念就是“学大汉,武立国”。这个巧合由武汉大学教授兼副校长吴于廑在1950年提出。他在全校抗美援朝参军参干动员大会上,以《学大汉武立国》为题讲演,师生员工备受鼓舞。从此,“学大汉,武立国”名满天下。
注: 真“有才”

那时,金庸的武侠小说成为无数青年的精神食粮。无数个昏暗夜里,我跟随郭靖、萧峰、陈家洛等侠客纵横江湖,见不平事,拔刀,锄强扶弱。我记下了八个字: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在我走进的一百多所大学,我总是告诉学生们,要知道这个国家出了哪些问题或者哪里不好,其实很简单,因为很多人一直在批评,甚至编着段子变着法子来批评,重要的是我们如何去解决它,让它好起来。
注: 解决问题的,不是段子,更不是“段子手”

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道德的目的,并不是要所有人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而是乐于做无损于己但却有利于人的好事。公益需要细水长流,需要免于牺牲,不能被高尚绑架和摧毁。

我们生活在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所以,如同一网友所说,我们的身体里会有三个男孩,一个温暖且善良,一个尖锐又刻薄,还有一个愤怒而悲伤。每一天,我们遭遇的好或者不好,令三个男孩轮番上场,随时切换,多数时候我们复杂模糊,又因为无根无源,心里凄苦。

这位年过五旬的藏族汉子端着酒杯走过来,突然对我双膝跪下,我吓了一大跳,放下碗筷,跟着跪下,扶起他。他饱含热泪,对我说,藏族的孩子一定要受教育!一定要走出来!
注: 多么令人动容

历史上的今天

2017年:百度阅读4.1.3更新很有看点(12条评论)

2016年:刷牙前牙膏沾水等于白刷?(38条评论)

2011年:2011济南齐鲁车展美女车模(三)(4条评论)

2011年:倦怠期(67条评论)

2008年:九寸钉乐队推出基于CC协议的免费专辑《The Slip》(0条评论)

2008年:《邪恶新世界(Happily N'Ever After)》(0条评论)

2008年:《太阳公主(Reine soleil, La)》(0条评论)

2008年:《杀手:代号47(Hitman)》(4条评论)

2008年:《两杆大烟枪(Lock, Stock and Two Smoking Barrels)》(0条评论)

71个评论

  1. 姜辰
    2015/05/11 00:22:18

    《狼图腾》,老姜家的啊,哈哈。话说我一同学也在看。《悟空转》不知路易大叔看过没有?

  2. BestSDK
    2015/06/09 13:18:38

    想起了以前在被窝里打小手电筒看狼图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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