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阅读·书摘合集(39)

时间: 2018-01-03 / 分类: 学习心得 / 浏览次数: 3,180 / 2个评论 发表评论

2018年了,新的一年不要忘了读书学习。

路易大叔上次发布书摘合集的时候还在感慨时间过得好快,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就迎来2018年了, 没想到转眼间新一期的合集就已经是2018年才发布了。不过2017年的最后两个月大叔也没有忘记读书。

本期书单还是给大家分享6本书。这几本书都是在多看阅读许久以前看过的书了,最近看的书都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奥威尔的《1984》大家是耳熟能详,即使没看过的也对内容了解个大概,但是奥威尔除了小说之外还有更多的成就;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大名鼎鼎,可惜大叔读了也只是明白个寥寥;江户川乱步的书曾经给我的童年带来了不小的童年阴影,但是看多了之后也就释然了,也算是以毒攻毒。谢丽尔的《走出荒野》是一个自我救赎的历程,已经有同名电影上映,很受好评;劳伦斯的《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和《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名篇,不过里面大段大段的心理描写读起来也是蛮费力的。

再来汇报一下当前的读书进度:纸书在看的是孙瑞雪《完整的成长》和肯·福莱特《巨人的陨落》,多看阅读在看的是贾平凹《秦腔》,当当云阅读看的是《刘心武续红楼梦》,而百度阅读在看切·格瓦拉《摩托日记》。

本期书单

奥威尔文集(【英】乔治·奥威尔)

梦的解析(【奥】弗洛伊德)

人间椅子(【日】江户川乱步)

走出荒野(【美】谢丽尔·斯特雷德)

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英】D.H.劳伦斯)

恋爱中的女人(【英】D.H.劳伦斯)

《奥威尔文集》书摘

他在巴黎、伦敦、纽约各大公立图书馆中遍找文献,就是找不到他要的关于“把蒋介石这一柠檬挤干了扔掉”这一著名发言。在原来发表的报刊上,这一发言都被人撕毁灭迹了。改写和忘却历史的网竟编织得这么无孔不入,只有极权主义才能做到。难怪奥威尔对写过《中午的黑暗》的阿瑟·库斯特勒说:“历史在一九三六年停步了。”库斯特勒颇有同感,连连点头称是。

你去问任何一个有思想的人,为什么他“从来不看小说”,你往往会发现,归根结底,那是因为护封评论家写的那种令人恶心的陈词滥调。没有必要多举例子。这里就有一个样本,那是从上星期的《星期日泰晤士报》上摘来的:“如果你能做到读了此书而不高兴得拍案叫绝,那么你的灵魂就一定已经死了。”

而在极权主义方面,情况恰恰相反。极权主义国家的特点是,它虽然控制思想,它并不固定思想。它确立不容置疑的教条,但是又逐日修改。它需要教条,因为它需要它的臣民的绝对服从,但它不能避免变化,因为这是权力政治的需要。它宣称自己是绝对正确的,同时它又攻击客观真理这一概念。

我相信文学能生存下去的希望在那些自由主义根深蒂固的国家,非黩武的国家,西欧和美洲各国,印度和中国。我相信——也许这不过是虔诚的希望——虽然集体化的经济一定会出现,但这些国家会知道如何发展一种不是极权主义的社会主义形式,在经济个人主义消失以后,思想自由仍能维持下去。无论如何,这是任何一个关心文学的人能抱的惟一希望。不论是谁,只要重视文学的价值的,只要能看到文学在人类历史发展上所起的中心作用的,就一定也会看到抵抗极权主义的生死攸关的必要性,不论这种极权主义是从外部还是从内部强加于我们的。
注: 呵呵→_→

因此政治语言就不免主要由委婉含蓄的隐语、偷换概念的诡辩和纯粹掩饰的含糊其词所组成。赤手空拳没有设防的村庄遭到空中轰炸、村民给驱赶到荒野、牲畜被机枪扫射、茅屋被燃烧弹焚毁:这叫做pacification。千百万的农民被剥夺农田,身无长物,跋踄于途:这叫做transfer of population或rectification of frontiers。未经审判而遭长期监禁,或者后脑崩上一枪,或者被遣送到北极圈伐木营中去患坏血病而死:这叫做elimination of unreliable elements。如果你要指出某些事物而又不愿在读者心目中引起它们的图像,这种用词是必要的。
注: 中国

如果说思想可以腐蚀语言的话,语言亦可腐蚀思想。一种不良用法可以由于传说和模仿而传播,甚至在应该而且的确具有识别力的人中间。

我们的几乎全部历史课教授都是这个水平。历史成了一系列没有互相关系、不可理解然而听起来总是词句铿锵响亮的重要事实,但是从来没有向我们解释过重要性何在。迪斯累里用荣誉取得了和平。克莱夫对他的节制感到惊异。皮特请新世界来改变旧世界的平衡。还有年代日期,和熟记的诀窍!
注: 哈哈

这就是学校生活的模式——强者不断胜过弱者。美德在于取胜:在于比别人身材高大、强壮、英俊、有风度、有人缘,能够不择手段,在于支配别人,威吓别人,使他们吃到苦头,显得愚蠢,在各方面都胜过他们。生活是有等级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对的。强者有资格取胜而且总是取胜,弱者只配失败而且总是失败,永远如此。

这就是十三岁的好处:你不但可以只图眼前活得痛快,而且是充分意识到这一点的,预见到将来会是怎么样,但是满不在乎。

大家都这么期待着我,我非这么做不可;我可以感觉得到他们两千个人的意志在不可抗拒地把我推向前。就在这个当儿,就在我手中握着那支步枪站在那儿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了白人在东方的统治的空虚和无用。我这个手中握枪的白人,站在没有任何武装的本地群众前面,表面看来似乎是一出戏的主角;但在实际上,我不过是身后这些黄脸的意志所推来推去的一个可笑的傀儡。

在《奥立佛·退斯特》、《艰难时世》、《荒凉山庄》、《小杜丽》中,狄更斯攻击了英国的制度,其激烈程度是后人从未达到过的。但是他做到了在攻击的时候没有引起别人对他的憎恨,而且更有甚者,受到他攻击的人把他照单全收,使他自己成了一个民族象征。英国公众对狄更斯的态度总是有点像一头挨了一棍的象,反而把这当作是愉快的搔痒。

实际情况是,进步不是幻想,但它很缓慢,总是令人失望。总是有个新暴君在等着从老暴君那里接过手来——一般不是这么坏,但仍是个暴君。因此,有两个论点总是站得住脚的。一个是,你在没有改变制度之前怎么改善人性?另一个是,你在没有改善人性之前改变制度有什么用呢?它们对不同的人各有吸引力,而且大概还有在一定的时候互换的倾向。道德家和革命家总是不断地互相拆台。

所有达到民族国家阶段的人民都有瞧不起外国人的倾向,而且没有太多疑问,英语民族是其中最甚者。你可以从他们一旦对某个外国人种有了充分意识,就给他们起个侮辱性的外号这一点看出。Wop,Dago,Froggy,Squarehead,Kike,Sheeny,Nigger,Wog,Chink,Greaser,Yellowbelly——这不过是一部分例子。

你看,最好还是“在我们之间有一个距离”。不论狄更斯对工人阶级是多么钦佩,他并不希望自己像他们那样。由于他的出身,以及他所生活的时代,不可能是其他的情况。在十九世纪初期,阶级敌对可能不如今天尖锐,但是阶级与阶级之间的表面差异却要大得多。“先生”和“普通人”看来一定像不同种类的动物那样不同。

威尔斯把未来像磨盘一样挂在脖子上,但狄更斯的不科学头脑也同样的有害无益,只是方面不同而已。这种不科学头脑使得他更加难于采取任何积极的态度。他对封建的、农业的过去是敌视的,但对工业化的现在又没有真正的接触。于是,留下来的就只有未来了(意味着科学,“进步”等等),而这又很少进入他的思想。因此,他在攻击他所能看到的一切时,却没有明确的比较标准。

说不定在什么时候,某一个场面或者某一个人物,可能是你甚至记不起书名的书中的某一个场面或某一个人物会在你的心头冒出来。密考伯的信!证人席上的温克尔!盖普太太!维蒂特莱太太和顿姆莱·斯纳芬爵士!托吉尔酒店!(乔治·吉辛说,他走过纪念碑时,他想到的从来不是伦敦大火,而总是托吉尔酒店。)里奥·亨特太太!斯奎尔斯!西拉斯·韦格和俄罗斯帝国的衰亡!米尔斯小姐和撒哈拉沙漠!伍普斯尔演哈姆雷特!杰莱贝太太!曼泰里尼!杰里·克伦契尔!巴基斯!本布尔朱克!特拉西·杜普曼!斯金波尔!乔伊·加吉里!匹克斯尼夫!——等等,等等,没有一个完。这倒不是一系列的小说,而是更像一个世界。而且也不是一个纯粹喜剧化的世界,因为你在狄更斯作品中记得的一部分东西是他的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病态,恋狂,流血和打雷的场面——赛克斯之死,克鲁克的自动燃烧,法勤打入死牢,女人围在断头台旁织毛线。这一切甚至令人惊异地印在并不爱读狄更斯的人们的脑海里。
注: 狄更斯世界

如果它能引起批评界的注意,它无疑会与《尤利西斯》并列,不过这样并列是相当错误的。《尤利西斯》不仅是一本好得多的书,而且用意也完全不同。乔伊斯基本上是一个艺术家;米勒则是一个观察细腻但是感情麻木的人在把他对人生的看法说出来而已。

每一篇写作都有其宣传的一面,但是任何一本书或剧本或诗歌或不论是什么的作品,要有持久价值,必须有什么东西留下来,根本不受它的道德或意义的影响——这种留下来的东西我们只能称之为艺术。在一定限度内,坏思想和坏道德可以成为好文学。
注: 胡兰成?!

在有些家庭里,做父亲的会对他的孩子说,“你再这样我就揍你,”而做母亲的则是噙着眼泪,把孩子搂在怀里,爱护地低声说,“宝贝,你这么做对得起妈妈吗?”谁能说第二种方法不如第一种专制?真正的区别并不在于暴力和非暴力,而是在于有没有权力欲。
注: 不同的控制欲,没有高下之分

在敦刻尔克撤退时,丘吉尔发表了他常常被引用的战斗讲话,据传说,在为广播作录音时,他实际说的是:“我们将在海滩上奋战,我们将在街头奋战……我们将向那些婊子养的扔酒瓶,这是我们手里剩下的唯一东西。”——但是,英国广播公司的检查官当然在这关键时刻按了键子。你可能认为,这个传闻是不确实的,但是在当时,大家认为这一定是确实的。这是普通老百姓对这位坚强而幽默的老人非常合适的恭维,他们不会接受他当和平时期的领袖,但是在灾难时刻他们认为他是他们的代表。

我最喜欢而且百读不厌的作家是莎士比亚、斯威夫特、菲尔丁、狄更斯、查尔斯·里德、塞缪尔·巴特勒、左拉、福楼拜,现代作家是乔伊斯、托·斯·艾略特、戴·赫·劳伦斯。但是我认为现代作家对我影响最大的是毛姆,我极其钦佩他直截了当地讲故事而不加修饰的本领。

《梦的解析》书摘

所以,梦主要以视觉意象进行思维,但也不是完全如此,它们也用听觉意象,并且,也在更小的程度上用其他感官印象。在梦中也还会有许多事情作为思想或观念出现(正如在清醒生活中一样)——也就是说,它们可能是以言语表达残余物的形式出现。然而,梦的真正特点只在于它们的内容中表现为意象的要素,相比较于记忆的呈现,它们更像是感知的呈现。

毫无疑问,在已经过去的理智时代,关于梦的精神方面的研究成果会受到更容易和更热情的承认,在那个时代,人们的心灵主要是由哲学所研究,而不是由精确的自然科学所研究。

康德在他的《人类学》(1798)中也表达了几乎相同的思想。他说梦的存在目的好像就是向我们揭示我们隐藏的本性,它向我们揭示的不是我们现在如何,而是我们如果以另一种方式长大成人会是什么样子。

与此同时,我也开始认识到梦的“意义”。我渐渐意识到梦实现了一种意向,这个意向也是我做梦的动机。梦满足了我由做梦前一晚的事件所产生的某些愿望(奥托带来的消息和我所写出的病历)。

我自己并不知道动物都梦到什么。但是我的学生所讲的一个谚语却引起了我的注意,谚语问“鹅梦见什么?”回答是:“梦见玉米。”关于梦是愿望满足的理论整个都包含在这两句谚语之中。

梦的伪装事实上是一种稽查活动。如果将我们表示梦的性质的公式做以下修正,就能够将我们对不愉快梦的分析中所揭示出来的一切问题都考虑进去了:梦是一种(被抑制或被压抑的)愿望的(伪装的)满足。

除了儿童的梦以及夜间梦中对感官刺激的简单反应之外,我是绝对相信这个结论的。除此以外,我们的梦要么是可以明显认得出的具有重要的精神意义,要么就是伪装之后的、必须经过解释才能发现其重要的意义。梦关心的绝不是琐碎的小事,我们不会让那些琐事去干扰我们的睡眠。

我的梦的解析经验使我注意到这样一个事实:即使是一些很容易解释的梦,它的思想链也可能追溯到童年时期,因为它们的来源和富于激发愿望不难发现。这样,我不得不问一下自己,这个特征是否可以构成梦的基本先决条件。如果这个说法成立,它就会有如下的意义:每个梦的显意都与最近的经验